军队是国家安全最重要的战略资源。非传统安全威胁凸显,无疑要求军队延伸和拓展其基本职能,将军事斗争准备的任务,从单纯应付军事威胁,转变为应付以军事威胁为主的多元化、综合性威胁。一旦有事,军队能不能“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显然,必须提高军队在非战争军事行动中的“能战度”。所谓“能战度”,是一种短时间内快速、高效释放战斗力的能力,它同样也是完成多样化军事任务的一个重大历史课题。
(一)
和平时期,当生存没有面临重大威胁时,保障持续发展则应被放在优先位置。而无论恐怖主义、民族分裂,还是大规模自然灾害,如海啸、飓风、地震、洪涝、火灾、恶性传染性疾病等,无不关乎人民生命财产,关乎社会稳定与国家发展。此外,随着我国的和平崛起,诸如信息网、电力网、核电站、能源基地、铁路交通、大型水利设施等,成为与国家利益攸关的重心和关节点。这些核心部位一旦受到人为或自然灾害的侵袭,都会严重危害国家利益,产生重大政治影响。显然,在维护国家利益的天平上,保障国家发展权益的砝码,无疑将大大加重。
胡主席为我军确立的新世纪新阶段“三个提供、一个发挥”的历史使命,以及“应对多种安全威胁、完成多样化军事任务”的重要指示,就是适应国家安全形势的发展变化,着眼我国面临的“传统安全威胁与非传统安全威胁交织”的新环境,对我军地位、作用的重新定位和精辟概括。军队作为武装力量集团,比任何组织都符合非战争军事行动所需要的力量需求,其战略作用不可替代。军队在政治、组织、力量、手段等方面,不仅有武装集群优势,也有一定的专业优势,既能发挥稳定局势的政治作用,也能发挥化解危机的突击作用。实践证明,对非战争军事行动内的各类突发事件,军队只有及早介入,才能迅速遏止危机恶变的势头,有效维护国家利益和最大限度地减少损失。
军队应对非战争军事行动,已成为当今世界军事发展的共同趋势,世界许多大国都把军队参与非战争军事行动作为军队改革的重要话题。2005年12月在印度召开的“军队灾害管理与挑战国际研讨会”上,各国就使用军队应对非传统安全威胁展开讨论,主流意见是积极倡导军队应对非战争军事行动,强调把非战争军事行动纳入战备的范畴,并进行相应的战略调整。在2005年应对“丽塔”飓风灾害的处置中,美军先后出动5万人参与救援,使“丽塔”灾害造成的破坏和损失,远远小于前不久发生的“卡特里娜”飓风。
长期以来,在传统安全威胁严重时期,我军一直把参加抢险救灾等非战争军事行动作为一项义务,尚没有正式纳入军队职能范围——缺乏系统的理论研究,周密的行动预案,高效的动员机制,特殊的专业装备以及有针对性的训练……往往事到临头,临时动员,随机准备,仓促应战。这显然与日益频发的非战争军事行动需求,有较大差距。军队必须拓展职能,不仅战场上打得赢,“灾场”上也要“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能战度”是一种衡量短时间内快速、高效释放战斗力的指标,如何提高军队在非战争行动中的“能战度”,已经历史地摆到军队面前。
(二)
非战争军事行动的特殊性,表现在时机、任务、方式、指挥、环境等方面。例如,发生突然,安全威胁的时间、方式、地域具有随机性和偶然性,军队行动方向、任务、地域存有极大的不确定性;准备仓促,不动则已,动则至急,灾情就是命令,时间就是生命,必须闻警而动,从灾难发生到军队赶赴现场,几乎没有准备时间;火速机动,提高“能战度”,不单纯指第一次能拉得出、开得动,有时往往是连续机动,频繁转换,立体输送,强调的是第一时间到达,在与时间赛跑中化被动为主动;任务复杂,一般都是十分艰巨,具有急、难、险、重的综合特征,与人民生命直接相关,被国际社会广泛关注,而军队往往没有经历过,局面异常复杂。上述特征,对军队的“能战度”产生特殊要求。那种以为具备战争能力同样也就具备非战争军事行动能力的看法,不能说错误,但至少已经被军队参与非战争军事行动实践反复证明是不全面的。
执行特殊任务,就必须具备特殊能力。进入本世纪以来,美军针对非战争军事行动的频繁增加,大大加强了包括反恐、维和、人道主义援助、抢险救灾等内容的训练。《美军士兵非战争军事行动手册》明确指出,美军必须完成包括灾难救援在内的非战争军事行动训练。为全面提高军队的抢险救灾能力,美军就在基础训练中增加了“灾难预警与监控能力训练”、“灾难救援能力训练”、“灾区重建与管理训练”等三大内容。提高我军非战争军事行动的“能战度”,必须加强非战争行动能力的教育和训练。
加强战斗精神训练。战斗精神是任何军事行动中最活跃的因素。非战争军事行动较之作战行动对部队战斗精神有着更加特殊的要求,没有战场上的硝烟战火与流血牺牲,但却伴随着更长时间的孤独、焦虑、艰辛、劳累、恐惧,特别是与自然灾害的搏斗,比战< |